第509章
虛弱得連呼吸都微弱不堪，每一次息都帶著瀕死的氣聲。然而，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種近乎聖潔的平靜和釋然。抬起頭，沾著金葉的睫抖著，向白棠和衡王，艱難地嚅著，發出幾乎聽不見的氣音：
“他......活了......”
話音未落，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像一片真正失去了所有生機的枯葉，飄落在汙濁的地面。唯有那些沾染在髮間、服上的細小金葉，仍在微弱地閃爍著，固執地證明著方才發生的一切絕非幻覺。
白棠撲上去，將冰冷輕飄的抱在懷裡，手所及，只覺得的生命力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卻奇異地在的心口，殘留著一極其堅韌、極其溫暖的本源氣息——那正是屬於千年銀杏樹心的力量，為了延續另一個生命，幾乎燃燒殆盡。抬頭看向衡王，眼中含著淚，也含著前所未有的堅決：“王爺！林澗的冤屈，必須洗清！為了茶茶，也為了......公道！”
衡王凌雲站在森的牢獄口，臉鐵青，下頜繃如刀削。他垂眸看著白棠懷中氣息奄奄、滿金葉的茶茶，又向那扇重新閉、如同地獄之口的牢門。那句微弱卻重逾千鈞的“他活了”，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心頭。他看到了超越世俗、超越生死的力量，也看到了這力量背後所付出的、目驚心的代價。
“自然。”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足以冰封千里的寒意，穿了牢獄外的溼空氣，清晰地落在每一個豎著耳朵聽的獄卒耳中，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柳家......屯鎮縣衙......”他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鋒。
他不再看任何人，轉，大步流星地離開這汙穢之地，玄的親王常服在昏暗中劃出一道冷的弧線。白棠抱著輕若羽的茶茶，隨其後。客棧裡，早已有衡王從京中帶來的心腹太醫和幹的侍衛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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