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年歲二十左右,梳著婦人髮髻。一臉的囂張跋扈!
“郡主?就算是當今聖上也不能草菅人命。敢問這位郡主,我的兩個丫鬟是犯了什麼罪,需要郡主對們如此大刑。今日若是不能給我一個代,就算是去敲登聞鼓,我也要討個公道。”
白棠看到冬遲和虎臉上猩紅的手印,氣從心來。
“一個賤民,也敢質問本郡主。”那位所謂的郡主,頤指氣使道。
“哦,原來就是因為你是郡主,而我是普通百姓,就可以被你們肆意凌辱。這位郡主,你天家恩典,百姓辛苦付出的食邑,就是這樣對待普通百姓的?”
“放肆......”那位郡主正要發火,被側的一個嬤嬤拉住。
“這位小姐,你言重了。寧淑郡主從無輕視百姓的想法,你這兩位婢被打,實在是因為對郡主口出不敬,護衛們護主心切,這才對兩個姑娘手,小以懲戒。但是,不管事出如何,小姐的丫鬟都是被我們的人傷了,這些銀子還請小姐收下,就當是我們郡主給兩位姑娘的醫藥費。”
白棠聽到這位嬤嬤說話,心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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