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我不認識你是誰?但是忠寧伯府不是你能隨意胡言語的地方。姑母,這人分明是故意挑撥你我姑侄關係。整個伯府誰不知道,表弟是離家出走,怎可能會在我院中。”
夏臨遠斥責白棠後,轉便去拉扯夏氏的胳膊。
“是與不是,讓人下到水井去打撈一番就能知曉,何須多費口舌。”
“去,安排人下水井。”忠寧伯爺冷聲吩咐道。
聽到此話,夏臨遠的面一片灰白,他腦中都是漿糊,思考不得。他應該此刻就跑,可是他知道,這是黃家,他跑不掉。否認,就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可是,之前他親口跟姑母說,他親眼看到表弟揹著包袱離府。最終,他發現,他什麼都做不了,就只能看著。
不多時,水井下傳出靜,下水的小廝被搖上來,“老爺,下面有一,上被捆著大石,我解不開,需給我一把匕首,我將繩子割斷。”
聽到伯府小廝的話,夏臨遠差點沒站穩,完了,全完了。他籌謀了那麼久,馬上就要功了,眼下全完了。
又過了兩刻鐘,下面繩子抖,示意可以往上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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