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倒吸一口冷氣:“所以他們的目標是......”
“讓我們計程車兵自相傳染。”凌雲冷冷道,“好毒的計策。”
張景了額頭的汗:“皇上口諭,命郡主即刻著手研製解藥,所需藥材已從京城加急運送至北地。請郡主恕罪,臣為了更確切的瞭解關東疫病,我已讓孫太醫將關東部分重症傷患送至鎮北軍營。”
“鎮北軍營不管是醫療條件還是藥材都比關東軍更好,張太醫,無需告罪,你做的對。”
白棠看向凌雲,後者抿著,下頜線條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知道,這意味著必須留下,不能隨軍前往關東。可是衡王的的神變得更為嚴肅,因為即便白棠留在鎮北軍營,也險境。
沉默在帳蔓延。白棠思索著什麼,最終還是輕聲道:“張大人,我們即刻開始研製。”轉向凌雲,“王爺,能否借一步說話?”
張景識趣地告退。帳又只剩下他們兩人,遠傳來士兵集結的號角聲,提醒著分別的時刻越來越近。
“藥材......”白棠突然說,“我們的儲備的怕是不夠。尤其是黃連和金銀花,這兩味是解毒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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