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軍報！關東急報！”
帳簾被猛地掀開，蕭愈大將軍大步走醫帳，鎧甲上還帶著夜的溼氣。他的臉比北地的寒冬還要冷峻，手中攥著一封染的文書。
白棠的心突然沉了下去，手中的碗“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碎。
“將軍...關東戰事如何？”聽見自己的聲音飄忽得不像自己。
蕭愈的目掃過帳眾人，最後落在白棠臉上：“衡王部隊在黑石谷遭遇埋伏，傷亡慘重。”他頓了頓，結滾了一下，“凌雲......下落不明。”
白棠到一陣天旋地轉。扶住桌沿的手指深深掐木頭，疼痛讓勉強保持清醒。
“詳細況。”聽見自己說，聲音冷靜得可怕。
蕭愈展開文書：“據關東倖存者描述，北狄佯裝敗退，引衡王部隊進黑石谷，然後封住谷口火攻。大軍被衝散，衡王率親衛突圍，途中遭遇北狄主力，此後......再無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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