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聽到白棠的問話，竇文昌略有遲疑，冬遲上前一腳踩在竇文昌的腳踝上，他吃痛喚求饒。
“後腦和前額都有傷，我去的時候，臉上和下都是鮮，樣子恐怖，我不敢多看。不知道哪裡是致命傷。”
聞言白棠看了一眼竇文昌，他被白棠凌厲的眼神嚇的直哆嗦：“我真的不知道，那時候滿臉滿都是，我不敢看。我爹......我爹他跟我說是張曉夢嫌棄我不能人道，深夜到他的房間，意圖勾引他，他拒絕之下兩人發生了撕扯，張曉夢不小心自己撞死的。”
“你信了？”
“我......我......”
“說實話！”白棠迫的問著竇文昌。
“我不想相信，可是當時張曉夢的衫不整，而且大半夜，出現在父親的書房。或許並不是去尋找證據，而是......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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