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如同撥開雲霧,白棠臉上倏地綻放出明亮燦爛的笑容,那連日的沉悶委屈一掃而空,眼眸亮晶晶地看向凌雲,毫不掩飾自己的欣喜:“滿意!非常滿意!謝謝你,凌雲!”
立刻轉走向那些家屬,步伐因激而略顯輕快,牽了傷口也渾不在意。
首先走向的是最早兩名害男子的妻子。兩位婦人年紀都不大,面容憔悴,眼中猶帶悲慼。
白棠語氣溫和,細細詢問們丈夫平日裡的習、往、可有異常之。起初,兩位妻子所言與卷宗記錄並無二致,無非是些“夫君為人老實”、“不甚際”的話。
問得深了,其中一位賈氏忽然掩面低泣起來,積的怨懟在公主溫和的垂詢下找到了宣洩之口,哽咽著抱怨:“公主殿下不知,民婦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嫁到他們老賈家!除了新婚當夜......他、他了民婦,往後這幾年,便一直讓我守著活寡!同住一屋簷下,卻像隔著千山萬水......”
白棠心中一,目立刻轉向另一位孫氏。
孫氏被賈氏的緒染,又見公主目澄澈並無鄙夷之,也紅著臉喏喏道:“民婦......民婦況雖比賈家姐姐稍好些,但婚幾年,同房的次數也......也是寥寥無幾。尤其是自民婦懷上孕後,他便再、再未進過我的房門......”
白棠的呼吸微微屏住。先前模糊的猜測在這一刻驟然變得清晰銳利——們的丈夫,極可能並非鍾於子。再加上之前瞭解到的,那位富甲一方的陳員外,亦是坊間秘傳聞中好男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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