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汪宇廷也很重視這個地方。”周皺眉道,“我們進不去。”
汪田田思索片刻:“這裡專門派了人把守,說明裡面肯定有貓膩,我今天必須要進去。”忽然汪田田眼睛一亮:“跟我來,我知道另一個口。”
帶著周繞到書房後面,指著一扇幾乎被藤蔓完全覆蓋的小窗:“這是父親當年為了方便通風特意設計的,只有極數人知道。”
周輕輕撬開窗戶,兩人先後爬了進去。
書房的陳設與汪田田記憶中相差無幾,只是書架上了許多父親收藏的字畫,但是卻多了許多不曾見過的賬本和檔案。快步走到書架前,翻看那些賬本,但很快就失地發現這些都是表面賬目,記錄的都是合法易。
“這些都是普通的賬本,沒有問題。”汪田田失的低語道。
“看來汪宇廷很謹慎,不會把罪證放在明面上。”周低聲安。
汪田田暫時放棄尋找賬本,轉而環顧四周尋找父親的印信,回憶著父親生前的一舉一。“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明亮的地方,就是最黑暗的地方。”喃喃自語,目在書房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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