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娘,是你嗎?”烏爾瀾的抖的聲音從山裡面傳出。
白棠幾人對視一眼後,抬腳跟了進去。
山裡很暗,白棠等人適應了一會才看清靠在壁站在一個華髮的老嫗。
“櫻娘,是你對嗎?是我啊,烏爾瀾,你的瀾哥來接你,你為什麼躲著不見我?我等你等的好苦......找你找到好苦,你怎麼躲起來呢?”烏爾瀾的語氣中滿是委屈和難過。
“瀾......哥......”的聲音乾沙啞,卻帶著一般的和確認,“是你?你......你......來接我了?”
蘇櫻的目近乎貪婪的著那個鐫刻在記憶中的男人,想抬腳上前,想到什麼,又猛地後退,將整個臉都面朝山的牆壁躲著。
“不對,你不是他......不是他......他不會來接我......是我的錯......是我的自私害死了他,他不會再我,也不會來接我......你不是......不是......”
老婦人傷心痛苦,如同一個盡委屈的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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