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站在原地,手中的面紗隨風飄落。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信任何男人。我以為只要不不再對男人抱有任何幻想,我就不會再傷害,”明珠的聲音冰冷,周黑氣又開始翻湧,“直到那日......”
戲班應邀去鄉下唱廟戲,結束後,鄉紳設宴款待班主他們。席間有個滿臉橫的男子頻頻嚮明珠敬酒,本推辭,班主卻暗地裡勸:“這是縣太爺的小舅子,得罪不起。你喝一口然後裝醉,提前回去。”
明珠勉強飲下一杯,可是不等退場,隨即便覺天旋地轉,失去知覺。
再醒來時,明珠渾劇痛,衫不整。那個滿臉橫的男子正繫著帶,見醒來,還朝啐了一口:“呸,老子還以為是個天仙,結果就是個蓋了帽的夜叉,那張醜臉差點沒把老子嚇。”
另外兩個男人在一旁鬨笑:“大哥辛苦,這種貨也下得去手?”
“雖然臉是太醜了點,但是該說不說,子是真的,不愧是唱戲的,尤其是那小腰,老子一把就能掰折,你們倆個要不要嚐嚐味道......”
明珠聽著面前男子的詞浪語,眼中充恨意翻湧,抓起邊的碎瓦片,瘋了一般撲向那人:“畜生!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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