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著素長袍,手執符筆,在祭壇前專注地勾勒著複雜的符文。周青苗站在一旁,雙手握,指甲幾乎要嵌手心。的臉蒼白如紙,只有眼中燃著一簇近乎瘋狂的期盼之火。
“你真的想好了嗎?”白棠停下手中的作,轉看向周青苗,“生死有命,有些真相一旦揭開,便再無挽回餘地。”
“我必須見。”周青苗的聲音嘶啞,彷彿這短短一句話已耗盡了所有的力氣,“這幾十年來,我沒有一夜能安眠。那份愧疚日日折磨著我,我想跟姐姐說聲對不起,想告訴一切都是我的錯......”
白棠輕嘆一聲,拿起符紙,上面是周青禾的生辰八字。
“退後三步,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暫時不得出聲。”白棠嚴肅囑咐道。
周青苗依言往後飄去,眼睛卻死死盯著祭壇中央那支引魂香。白棠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靜室忽起一陣風,燭火詭異地搖曳起來,卻不熄滅。
不多時,祭壇前方浮現出一團霧氣,漸漸凝聚人形——是一個著皂、面白無鬚的鬼差,腰間掛著一串叮噹作響的鐵鏈。
“白大師,今日又給我們送業績來了?”鬼差的聲音空而悠遠,彷彿從極深的地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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