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約還有燈出,約還能聽到下人們收拾宴席的聲響。
他想起二十多年前,白氏嫁沈府的那個夜晚,他也是這樣站在門外,聽著院的歡笑聲,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那時的他,以為得到了全世界。
卻不知,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一陣秋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也吹滅了沈君安手中的燈籠。他站在黑暗中,看著白府大門上漸漸暗淡的紅,最終轉,消失在夜裡。
而此刻,衡王府的新房中,紅燭高燒。
白棠已經換下了繁重的禮服,穿著一輕便的紅常服,坐在床邊。凌雲為取下頭上的最後一支髮簪,青如瀑般散落。
“棠兒,”凌雲握住的手,“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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