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舊捂著脖子，眼裡混雜著恨意、妒忌和即將死的恐懼。
江渺渺使用的金烏焰火他這輩子都忘不了，那是他囚旱魃時，差點讓自己喪命的一團火，自己追求了半輩子的旱魃神力，就讓眼前這丫頭輕而易舉得到了？
“換生法教我，我饒你一命。”
“你做夢！”
他嘶啞著嗓子朝江渺渺撲來，可上的痠痛卻讓他拌了個趔趄。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啊！籌謀了幾十年的計劃，苦心孤詣謀劃了這麼多的事件，都讓江渺渺輕而易舉地破解，更別提今天在鹿臺山，他甚至還沒到江渺渺，就被自己所藏的毒針所害。
修道之恥！反派之恥！
“你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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