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廣場，雀無聲，落針可聞。
許長生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淡然：“道友，承業賢侄，請起。”
承業聞言，心中一喜，以為許長生這是要答應了，下意識就要起。
然而，許長生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剛抬起的膝蓋瞬間僵住，也讓永壽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
“承業賢侄年輕有為，家更是聲名顯赫，能得家看重，是小天悅的福氣。”許長生語氣依舊平和，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然而，”他話鋒陡然一轉，聲音依舊平穩，“道之事，關乎道途心境，非是兒戲，更非利益換可定。需兩相悅，方得始終。”
他目溫和地看向許天悅，聲開口道：“天悅。”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下了廣場上的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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