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行眼中帶著幾分讚許：“不過，許道友倒是讓老夫刮目相看。以一己之力，佈下如此大陣，更以陣基自重創聯軍。這份膽魄與手段，老夫活了近八百年，也沒見過幾個。”
許長生苦笑搖頭：“前輩過譽了。不過是困猶鬥，垂死掙扎罷了。若非前輩及時趕到，晚輩這點家底，怕是也撐不了多久。”
“哈哈哈！”莫天行捋須大笑，“好一個困猶鬥！能鬥得三大勢力灰頭土臉，死傷慘重，也是本事！”
“只是……金刀堡、雲家、寒冰澗三家聯手，實力雄厚。即便有前輩坐鎮，恐怕他們也未必甘心退兵。”
“退兵？”莫天行嗤笑一聲，“他們當然不甘心。打了這麼久，死了這麼多人，若就這麼灰溜溜地退走，他們三家在西北地域的面何存？日後還有何威信可言？”
他端起靈茶抿了一口，目深邃：“不過，他們不甘心又如何？有老夫在此，只要那些老東西不親自出手，他們敢嗎？”
許長生沉道：“前輩的意思是……”
“拖。”莫天行放下茶盞，一字一頓，“拖到玄靈宗的巡察使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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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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