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韞濃驀然回首，裴令儀就站在後。
撞進那雙幽潭似的烏黑眼睛，裴令儀不知已經在影裡立了多久，幾乎與夜相融，蒼白的臉龐像浸在井水裡的冷玉。
鬱的、薄涼的、落寞的......像是一片蒼白的影子，浮在這世上的幽魂。
“阿姊穿得太了，會著涼的。”裴令儀不像是被元韞濃髮現了這些畫，被抓包一樣到窘迫。
恰恰相反，裴令儀像是無事發生一般平靜。
他去關攏了書房的窗，隔絕了外頭的晚風。
他說：“我想將這些年來阿姊的模樣記下來，阿姊給我的所有我都想記著，都想留著。”
元韞濃冷笑：“裝得倒像條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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