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韞濃凝視著羊皮軍報上那湮滅在汙裡的最後兩個字，如同燒紅的烙鐵。
愧？愧什麼？愧這連戰連敗？愧這山河飄搖？還是愧......未能如約歸來。
一尖銳的痛楚猛地攫住了，頭那腥甜再也抑不住，猛地衝了上來。
死死咬住牙關，生生將腥甜嚥了回去，齒間瀰漫開濃郁的鐵鏽味。
眼前的一切開始旋轉、模糊，腳下堅實的地面彷彿瞬間化為流沙。
“殿下！”就連邊霜降的聲音都像是從遙遠的水底傳來。
元韞濃閉上眼，強行將翻湧的劇痛和眩暈下。
“繼續說下去。”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猶如金石般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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