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著熊副主任的話語，祁同煒心跳加快。
熊副主任的暗示已足夠清晰——高層對他鵬城期間的表現頗為滿意。
特別是提到利用高校開拓新市場，這一提議堪稱點睛之筆。
祁同煒意識到，自己正著手播撒一棵可能長參天大樹的種子。
“直達頂層……”
他反覆品味這句話。
先前的困慢慢消解，終於理解為何 ** 發改委高層一致認可，最終副司長一職卻落在自己上。
這必定是某位高層人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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