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柱聞言不由失笑，“你這丫頭，怎麼這麼死心眼.......”
他話音未落，阿忽然上前一步，仰起臉來，眼中水瀲灩，“我不是死心眼，我是認定了。您救我、幫我，從沒圖過我什麼，可我圖.......我圖您這個人。”
聲音輕，卻字字清晰，“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我也沒妄想能一直跟在您邊。您就當.......就當收留一隻小貓小狗，偶爾回來看看我，行嗎？”
說著，輕輕拉住姜大柱的袖，指尖微微發抖，卻執拗地不肯鬆開。
姜大柱低頭看著泛紅的眼眶，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他心頭不由一。他輕嘆一聲，抬手了的發頂，“你啊.......”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跟我走可以，不過得約法三章。”
阿眼睛倏地一亮，連忙點頭，“您說，多章都行！”
“第一，不準再說‘做牛做馬’這種話，”姜大柱出食指，“你是我的人，不是我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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