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姝走後，李姝寒們都陷了沉默和沉思，對於打掃犬舍的抗拒，眼可見的在消失。
沒過多久，黃飛燕率先拿起了打掃工，隨意的選擇了一間犬舍走了進去，埋頭苦幹。
沒有再喊臭，更不再堵住鼻子，這些氣味，只要想繼續留下，就要習慣。
有一就有二。
黃飛燕的行像是打開了警們作的開關。
十個人很快分散到了十個不同的犬舍裡，第一次用心去驗為訓導員的日常。
倪娜一邊鏟屎一邊和旁邊犬舍裡的李姝寒閒聊，“我發現只要不抗拒和真的想做，這些事做起來也不難。”
們這些人，在警校的時候誰還沒打掃過集衛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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