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姝也不惱，先把胖胖從杜飛手裡解救了出來，然後輕飄飄甩給他三個字，“你不懂。”
“我倒是想聽聽你懂什麼。”杜飛不知為何，心底生出了不好的預。
“你知道我大四那一年的訓犬績最後被送去哪兒了嗎？”顧月姝問了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杜飛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不好的預更甚，“你不要告訴我，從去年開始就有我不知道的事在暗中發生了。”
顧月姝聳肩，“你看我像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詳細說說，我要知道全部真相。”杜飛坐直，整個人進了防狀態。
“我知道的也不算多，大部分都是我據一些模稜兩可的線索，自己推測的。”顧月姝先聲明瞭一下。
“上面一直想組建一支子訓犬隊，只是同意的和不同意的人誰都說服不了誰，所以一直也沒有推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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