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他徹底下定決心留在警犬基地為訓導員的原因，卻不是唐磊的勸說，而是跟妞妞的單獨相。
“到了基地，我和妞妞在一起待了兩個鐘頭。”
“出來之後，我跟唐隊說：我願意留下來，跟他一起幹。”
李姝寒很想哭，卻偏偏忍著，用雲淡風輕的語氣調侃他，“你這個人啊，當個訓導員也這麼有故事。”
這句話，比任何手段都管用，直接破了他渾包裹的悲傷底。
耍賴般將下墊在肩上，杜飛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放鬆，“我沒有自暴自棄。”
“嗯？”李姝寒狀似不解。
“月姝說的不對，我沒有因為當不特警就自暴自棄。”杜飛又重複了一遍自暴自棄這個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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