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頭，你覺得鳶蝶設定這三場遊戲的用意何在？”雷凱正和顧月姝看著同一畫面。
他在面沉思的同時，不忘把龍飛虎也扯進討論裡。
龍飛虎抱臂靠著椅背，沒有輕易發言，而是隨著某個學員的落筆，不斷地移著視線。
坐的比他靠後的雷凱，以為他睡著了，趕上手推了他一下，“哎，醒醒，問你話呢。”
“沒睡，在想。”龍飛虎惜字如金，視線卻毫不吝嗇的從試卷上，移到了正在和人詭辯的何苗上。
看著何苗把死的說活的，黑的說白的，他於心中暗暗道：‘口舌倒是麻利，適合去當談判專家。’
雷凱等了半天，見他又沒了下文，不由地翻了個白眼。
“我覺得你在敷衍我，並且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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