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總結挪到旁邊，顧月姝從兜裡掏出了個掌大的小本子和一支筆，伏案寫了好一會兒。
等寫完再抬頭，龍飛虎都不知道神遊了多圈兒。
覺到有視線落在自己上，還刺人的，他才低下頭看，明知故問了一句，“寫完了？”
“嗯，你看看吧。”依舊懶得當場和他計較，顧月姝表淡淡的將本子遞了過去，只在心裡給他又記了一筆。
當這一筆接一筆記得夠多，就是算賬的時候，希他得住。
“這是···新的考核標準和計劃？”龍飛虎越看越心驚，“你這難度，是沒打算給我留人啊。”
“你也太看不起他們了，這種程度才哪到哪兒啊。”顧月姝豎起食指，“反正這就是我的第一個條件，訓練和考核難度加碼。”
放下手，抱臂看他，“至於你答不答應，我不強求，都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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