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不可能只侷限於，還要考慮讓你付出的這個人，有沒有犯罪和道德瑕疵。”
“熊三···”王小雅的腦子，已經被顧月姝的直接弄懵，只能被順著的思路進行思考。
“熊三，是警方的重點監視件，”顧月姝替證實了那些未說出口的猜測，“他涉及的是所有人最深惡痛絕的東西。”
“販毒嗎？”深惡痛絕四個字，很容易讓王小雅聯想到這個。
毒的本能，寫在了每個華夏人的骨裡，那是百年屈辱史的開端，東亞病夫的由來。
“運毒，販毒，至於吸不吸，你和他相了那麼久，應該能看出來。”顧月姝聳肩，“他很聰明，知道毒品不是好東西，所以自己本沒沾。”
“可他自己不願意去的玩意兒，卻了他獲利的工，坑害其他人的資本，你說可不可笑？”
王小雅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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