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聖誕節，王瀟在您所謂的……‘捉迷藏’遊戲裡，被幾個同班的孩拉著頭髮從廁所裡拽出來，們強迫去喝公廁裡馬桶的水，王瀟拒絕後，被您‘團結友像一家人一樣的’學生們在生寢室樓的大堂裡了服，供人圍觀。”
駱聞舟把一個檔案袋扔在葛霓面前，幾張照片的一角了出來。葛霓猛地抓住自己膝蓋上的手包。
“這是當時學生們中間流傳的照片，葛老師想看看嗎？”
葛霓掀開資料夾，只看了一眼，就猛地手蓋住了，臉上的從容鎮定終於然無存：“這……這也太……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件事，那時我還不是他們班主任……我回去一定要……”
“高一上半學年，王瀟因為熄燈落鎖後仍在寢室樓外遊，被巡查老師抓住了十多次，學校因為屢教不改，直接給記了分，”駱聞舟盯著老師的眼睛，“作為班主任，別的您不知道，這事您總該清楚吧？”
葛霓：“是……這件事我……”
“那我就奇怪了，葛老師，一個整天夜不歸宿被分的生，為什麼你方才告訴我，‘老實文靜’？”
葛霓勉強一笑，蒼白無力地辯解：“我、我是怕在警察面前說三道四，會對孩子有不好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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