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華清宮（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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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啾！”
裴川剛剛踏進院門，就聽見曲小蕨打了個驚天地的大噴嚏。
他把門一掩，屏退搬來座椅的侍，隨口問道：“冒了？”
“不是冒。”曲小蕨著鼻子，有點納悶，“總覺有人唸叨我。不過你這麼早就過來，是出了什麼事嗎？”
“確實出事了，我也是剛剛才從‘家裡’聽到的訊息。”裴川一襬，優雅落座，“昨天晚上有江湖人闖進了華清宮，打鬥一番之後奪路而逃，金吾衛連夜搜遍了驪山，不過當然是一無所獲。”
“江湖人？”曲小蕨頓時來了神，湊過去問，“人機？玩家？那怎麼說，出了這事兒，劇還照舊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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