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沒有喝斷片。”
林有虞僵了一下。
凝視著林有虞，“不想說什麼？”
林有虞輕呼了口氣，抬起臉，聲音裡客氣而疏離，“唐先生，您很優秀，但我並不喜歡男。”
唐今笑笑，轉過看回那架鋼琴，“只有這個理由嗎？”
林有虞皺起好看的眉，“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垂眸看著手底下的鋼琴。冷白的手指從黑白琴鍵上過，指尖流出一串連續的音符。
手指只是順著琴鍵過，出來的也不是什麼曲調，只是最普通的音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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