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椅扶手上敲了敲，紀韞到底還是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就坐在旁邊靜靜看著。
年手臂上的傷很多，很雜，舊的剛結了痂便又被新的覆蓋。
傷的也不只是一條手臂，而是兩條手臂都有傷。
紀韞之前沒看見的那條手臂，也像他看到的那條一樣，笨拙地滿了那廉價的，渺小的，創可。
紀韞的目讓年有些不適，但不善於表達，所以這會也只是沉默著撕著手臂上的創可，什麼都沒有說。
創可粘連著傷口，撕下來時，難免會撕開一些痂。
鮮紅從又一次暴給空氣的傷口中滲出，上那殘留在年手臂上的冰冷湖水，便忽而暈開，蜿蜒蚯蚓，沿著細小的皮紋路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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