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一
醫生髮來的微笑表似乎代表著一種慶賀，可此時此刻，落在紀韞的眼裡，卻充滿了諷刺。
諷刺他明明事早已失控，而他卻還渾然不覺。
年接心理治療，也已經有超過一年的時間了，在過去一年多里，年不是沒有表現出過好轉的跡象。
一點點變得開朗，變得活潑，變得不再那麼依賴他人的關而活。
醫生也早就和紀韞提過，將每週兩到三次的問診逐步改了每週一到兩次，甚至是兩週一次。
但所有那些好轉的跡象，都被這幾個月來年單方面與他的冷戰，對他的“報復”所掩蓋。
在紀韞還在因為年的刻意疏遠，而在淤泥之中越陷越深的時候，那最開始邀他墜這片泥潭的年，卻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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