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十八
裴令之於朝上是不是明君,唐今還暫時無法下定論。
但毫無疑問,朝下,他是個能勾得臣子忘卻政務昏庸至極至極的君王。
被批閱好的奏疏散落滿桌,其中幾本隨著桌案的震還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殿下……”似是想要歸罪於他。
但裴令之才不願就此認下這黑鍋,“若我是昏君,那你這將昏君在奏疏上擺弄的哈啊——”
裴令之忽而吸,攀著的肩膀,後脊發抖。
好一會,他才嘶啞將那後話接上,“——也是佞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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