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十
這一番發問，倒是比方才那兩人的條理要清晰得多。
對方至面上有禮，唐今便也溫和回話：“不宮中太醫診治，並非太醫們醫不，只是陛下之病，來自於心，發之於心，便是診脈開藥，也無法緩解陛下之病。”
聽到這番說辭，殿中頓時一片喧譁，那趙史又要上前，卻再被按住，“這麼說來，陛下是心病？”
“是。”
那文然大怒，“荒謬！唐大人此言出口，你自己可信？”
“本親眼所見，親眼所證，為何不信？”
“這天下僅你一人所見，一人所證，便是你自己能信，你又要如何取信於天，取信於地，取信於天下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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