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的地方又傳來細細的痛。
但他已經了一抹幽魂，又怎會還有心臟？又怎會還覺到疼？
他的被抬去了葬崗，但沒有跟去，裴令之也就沒法跟去。
生前就纏著了，如今死了，變作幽魂竟也還要纏著。裴令之自己都覺可笑。
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在他的前頭。
他也就一直那樣跟在的後頭。他能瞧見的背影，離得自己並不遠，卻永遠瞧不見臉上的神。
他看見輔佐七弟登上皇位，看見專心政務造福萬民，看見育唐家稚，看見將那些孩子一個個教導才。
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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