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顯然是聽不到的。
靜靜注視著他的那雙眼睛裡，空渾濁的彩堆積在一起。
彷彿一口許久無人問津的枯井，進去，只是死水一潭。
對於自己手臂上的那些疤，那些相宜一眼便認了出來的，被菸頭燙出來的疤。
沒有一一毫切實的緒反應。
那雙眼睛只是盯著他。
似乎眼前，他是比手上那些疤更值得注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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