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院首倏地抬手製止了本就不願上前的下人，他的眼睛已經渾濁，往日里眼皮鬆鬆垮垮耷拉下來時總有幾分沒有神不濟的惺忪，此刻卻犀利如刃死死盯著元戈，“你說什麼？”
“雪蓮籽。”元戈了眼皮子看過去，格外平靜又格外溫地說道，“聽說錢員外不知從哪裡得到了一件稀世藥材雪蓮籽，許承錦就是為了那個去的。大抵這個時候他已經綁了錢員外的兒子去錢家換雪蓮籽去了。”
無聲的對視裡，恪靖伯雖然不知道這雪蓮籽是什麼東西，但既是藥材自然是有用的，他想當然地鬆了一口氣，“哈哈，我就說承錦定是為了哪味藥材去的吧，院首大人，您就是太心急……來來來，來人搬張凳子，是進院子裡等和在門口等又有什麼區別呢？外頭呼吸都清新是不？兒媳你也是的，既然知道怎麼不說？這有什麼不好說的？大家都是為了我兒的傷勢嘛！”
不得不說，在打圓場這件事上，恪靖伯還是很有能力的。
可現下的況是……張院首眼神都沒移半分，只盯著元戈，側右手卻地攥了起來，半晌，輕聲說道，“雪蓮籽……於外傷無益，雖是稀世的藥材，但用途不廣，是以太醫院也從未刻意關注。”
恪靖伯聽話只聽了後半句，聞言掌笑著，“對嘛，太醫院也沒有所以只能去……”
張院首卻兒沒搭理他，只看著元戈問道，“既是於外傷無用，那麼敢問夫人，許承錦這個節骨眼上跑去要什麼雪蓮籽，是為哪般？”
恪靖伯終於聽明白了，藥是稀世的藥材，就是兒不對症……於是，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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