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沛靠著梳妝檯把玩著手中的麻繩，勾著角冷笑，“怎麼，溫家嫡昔日最要好的姐妹，比親姐妹還親的好友佟小姐，竟然當真不知？”
他勾著笑著的樣子，像是獵手欣賞著落在自己陷阱裡的獵垂死掙扎的模樣，興味盎然的殘忍。
只是，獵此刻已經顧不得垂死掙扎了，甚至忘了危險從牆角里爬了出來，眼睜睜看著秦永沛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從未撒謊，聲音又急又尖，“不可能！溫淺怎麼可能會醫？！知玄山？連盛京城都沒離開過，何時上的知玄山？”
秦永沛若有所思地審視著對方的表，任何毫細微之的端倪都不願放過，半晌，將太醫院那邊的說法遞了過去，“沒上過知玄山，不代表元戈沒下過山。那位素來不按常理出牌，哪日若是興致來了，下山來盛京城走一遭，順便收個小丫頭傳授幾招醫，也不是不可能。”如今太醫院那邊最擔心的事是，元戈當真只傳授了醫嗎？眾所周知，最擅長的……是毒。
“不可能！”佟婉真卻驀地失聲尖，“就算如此也絕不可能是溫淺！會不會醫我還不知道？當初我那點兒小伎倆都能將騙得掉了荷花池，怎麼可能是師從知玄山的人？！……對，對對！殿下，您還記不記得，我當初就一直說荷花池裡救出來的人一定不是溫淺！彼時你們都不信，覺得我得了失心瘋，可您再想想……若大婚之日，溫家的兒死在了他恪靖伯府的荷花池裡，換作是您，肯不肯善罷甘休？”
“溫長齡可不是溫淺那種柿子，彼時溫宋兩家本來就因為賜婚的事多有不合，溫淺若當真死在了他恪靖伯府裡，溫長齡拼了老命都能咬死他宋聞淵！”佟婉真越想越是那麼回事，蓬頭垢面坐在床榻上分析地頭頭是道，“所以，按照宋聞淵的子見著溫淺死了，您說他會不會找個假的替代了真的活下去？一張人皮面罷了，對錦衛指揮使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吧？說不定，他本就是早有此意……”
秦永沛沉默了。
不得不說，佟婉真所言並非沒有可能，親前和親後的溫淺變化太大了，簡直判若兩人。如若……當真是兩個不同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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