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剜了一遍又一遍,可那些東西總能再一次在的生命中瘋狂滋長,絞住的心臟,就像這支被扔了無數次、又再一次親手撿起來的木簪。
虹嵐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半晌,抬手輕木簪,眉眼彎彎,無限風,聲輕喚,“三郎……”
這支木簪是從他手中走的。
見過他抱著那隻機關盒茶飯不思的模樣,於是用酒灌醉了他,哄得他打開了那盒子……還以為那盒子裡定然鎖著價值連城的寶貝,只是好奇。誰曾想,那隻價值連城的黑檀木機關盒裡,鎖著一支雕工糙的木簪……那晚,帶走了那支木簪,沒多久,盛京城裡就多了位“虹媽媽”。
呀,上了一個註定永遠不會回應自己的人,那人滿心滿眼的,也是一個註定不會回應他的人,如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也算同病相憐不是嗎?虹嵐著髮間木簪,低低地笑了,半晌,走到門口,對著守在門外的年吩咐道,“這幾天落楓軒的訊息捂得死死的,連太醫都進不去,一定有問題,如今既然醒了,也是好事……讓佟明儒那邊盯著太醫院。”
年低聲應是,又問,“那……二皇子那邊呢?”
虹嵐沉片刻,驀地嗤笑一聲,“他既要護著槿素那人,就讓他好好護著吧!他那邊暫時不用管,只讓人小心盯著,若是見著槿素那死丫頭,跟著,趁個無人的地方,下手拿了!”
“是。”年疾步退下,下樓之際與買了包子回來的丫鬟錯而過,那丫鬟掃了他一眼,微微皺了眉頭,這年輕奴,似乎從未見過……不過很快將這念頭拋之腦後,抬頭見著虹嵐站在樓梯口,便只抬了頭說道,“讓媽媽久等,買早點的人有些多,排了好久的隊,媽媽下來用早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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