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從出發前就一副亟待大展拳腳一雪前恥的表,儼然是準備將西市刺殺的仇報在今天了——西市刺殺,按照宋聞淵的意思,最後草草結案,就連責任都全推給了不知所謂的“歹徒復仇”,半個字沒往秦永沛或者佟明儒上扯,儼然是將這口氣生生憋下的節奏。
與其打草驚蛇,不如按兵不。
宋聞淵咽得下,林木卻咽不下,他將自家主子遇險的過錯全部扛在了自己上,那責任得他這幾日脖子都是往前衝的,走路氣勢洶洶橫衝直撞,像是一頭被惹怒的公牛……這會兒這腦袋倒是直了。
元戈一邊無奈失笑,一邊問許承錦,“項良才呢,見著了嗎?”
畫舫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收舷橋了,許承錦拉著面前的護欄,眯著眼看著水面輕聲說道,“沒見著,應該是在二層,等會兒會有小二過來送吃食點心,到時候人多,咱們分批趁上去,這底下給林木和炎火。”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還來得及空和邊不遠的某個公子哥打了聲招呼,帶著幾分左右逢源的風流勁兒,說完看向宋聞淵,問道,“沒問題吧?”
宋大人這裡就安靜多了,雖然他這張臉擱在這裡也不算陌生,但除了一開始有那麼一兩個格外拘謹地過來問候了宋大人的健康狀況之後,就再也沒人過來了。
可見宋大人的人緣實在一般,還不如回來沒幾個月的溫裴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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