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調查這些事需要時間,宋聞淵自然順水推舟將人關了,一邊又安排了人好生看管,止任何人探視,這才步履匆匆離開了詔獄。
彼時暮已起,他午膳便未曾用上,此刻已過了晚膳時分,卻半分食慾也無,林木在邊上想提又不敢提,言又止了一路,在宋聞淵一腳踏進恪靖伯府之後實在忍不住了,才開口問道,“主子,夫人那邊……您何時去接吶?”
宋聞淵腳下微微一頓,林木已經忙不迭地解釋道,“主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夫人平日裡有多講究,吃的、用的,但凡有點不滿意就甩臉子,屬下倒不是勸著您去接,屬下就是覺得那婆娘難伺候得,到時候得罪了畫舫那邊,獅子大開口地要咱們賠銀子可如何是好?”
這解釋著實蓋彌彰。
宋聞淵腳下未停,淡聲說道,“不會,那是嫂子,獅子大開口的話找溫裴寂去結賬……你倒是真愈發沒了規矩,好說話,不代表你能沒大沒小。”
嘚,這時候還護著呢!林木了兩步跟上,了鼻子,無奈輕嘆,“屬下、屬下其實佩服的,也尊重的……因為是真心待您。這天下間還有沒有這樣的子屬下不敢說,但這盛京城,只怕往前幾十年、往後幾十年,您都不會再遇到這樣的子了……所以屬下才不懂,您明明還護著,也明明是為了您,您何故還要同置氣?那、夫人氣兒大,萬一真氣跑了……到時候溫爺好歹還有個兒子去哄媳婦,您呢?您拿什麼哄?”
宋聞淵腳下一頓,林木沒收住,一下撞了上去,撞得鼻尖都疼。
宋聞淵卻仿若未覺,只看著最後一點亮消失在天邊,今夜無月,只星子點點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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