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元戈淡聲應道，對於對方言語間的冒犯和挑刺連表都沒有分毫變化，只噙著淺淺笑容說道，“我在恪靖伯府站沒站穩腳跟，並不影響我將們毫髮無傷地送回來，當然，虹媽媽若是還覺得不放心，無妨，我去尋別家便是。”
小姑娘並不自證，也不氣惱急躁，淺笑的，有著同齡人沒有的沉穩與從容。虹嵐看著，一時間覺得傳聞終究是不能盡信的，這位三夫人委實不像是會為所困的模樣。
即便當真心有所屬，也該有拿得起放得下的灑。
覺得自己並不會看錯了人，當下心中多了幾分欣賞，垂下抱的胳膊，笑道，“夫人都這般承諾了，虹嵐自是相信的。既是談買賣，總要坐下來好好談地談……夫人，請。”
……
李玉霜這些年和宋子堯還有安姨娘一道住在東北角的大院落裡，離王秀茹的立雪堂幾乎隔了大半個恪靖伯府，加之王秀茹也不待見這幾個，李氏也樂得疏於規矩自掃門前雪，每日睡到日頭高懸才堪堪起，安姨娘說教了幾次無果，便也眼不見心不煩地由著去了。
李氏進門三年，起初也算有過一陣子琴瑟和鳴的日子，只宋子堯是個喜新厭舊風流花心的，新鮮很快過去，便開始留宿青樓風流快活，夫妻倆爭了、鬧了、打了、也吵了，俱是疲憊不堪。最後還是宋子堯當眾立誓保證絕不會將人帶進府裡，才算完事。
可這卻是在日復一日的磋磨裡消減了，剩下的……連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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