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聞淵看著手腕上的那兩隻“粽子”，輕嘆一聲，到底是沒有堅持，只說著，“帶上鑑書，如今外頭不大太平，有些功夫在。還有，你的手千萬注意著，有什麼事都吩咐丫鬟們去做。”絮絮叨叨地著心，擰著的眉頭自始至終沒有鬆開。
低聲應著好，倒是比方才有了些許人氣，反應也快了些，只那眼神仍然空……方才惠大升家的小閨也是這樣的眼神。
如喪考妣的眼神。
秋日的雨水被風吹進來，打在宋聞淵的半邊臉頰上，冰冷冷的一片。
他知道這“溫淺”上有許多解釋不通的地方，越是相著，越是覺得古怪，脾、為人世的方式，還有那本醫書上的硃紅批註，這些困堵在嚨口，最終還是嚥了回去。結滾間，他像是生怕驚擾了什麼一般，著聲音問道，“你……大夫說你急火攻心，便是因為這件事嗎？”
曲著坐在那裡，下枕在膝蓋上，應道，“嗯……聽說，是你送我回來的。”
這件事是鑑書說的，元戈剛醒來腦子還懵著的時候，鑑書就直直跪在跟前請罪，稱自己失職沒有保護好主子，讓主子後腦勺著地才會昏睡不醒。小姑娘堅持是因為失職讓元戈磕了腦袋才昏過去的，至於什麼急火攻心之說，鑑書一個字都不信。
真是個執拗的丫頭。元戈又道，“給你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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