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聞淵淡聲應道，走到近前轉首吩咐鑑書，“將人帶出去。”
說的自然是醉歡樓的兩位姑娘。
原是找來唱戲的，沒想最後變了來看戲的，綠荷和小都自覺這價格不菲的出場銀子賺得多有些虧良心，是以此刻格外聽話，朝著眾人屈了屈膝，轉跟著鑑書出去了。臨出門之際，又聽宋聞淵說道，“今日於此所見、所聞，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二位自行掂量斟酌。”
他聲線平靜低沉，語速也溫緩從容，不帶半分威脅警告，只落在耳間卻又似分量極重，兩位姑娘連連頷首保證著，直到宋聞淵低低“嗯”了聲，才如蒙大赦趕離開。
宋聞淵這才轉首看向元戈，一雙墨的眸子幽邃似淵，“聖旨賜的婚，溫小姐就算想要人之，只怕也是有心而無力——這一點，我以為溫小姐應該已經很明白了。”
太明顯的意有所指，元戈了鼻子，暗道這廝不就是暗示之前溫淺尋死覓活地都沒毀掉這樁婚事嗎？說起來，明明倆人都不樂意，怎他就只袖手旁觀地看著？要論怪氣，元戈也不輸，淡哼道，“說來也是……小畢竟人微言輕，若宋大人當真心有所屬，也不必小相讓，直接去陛下面前請道休妻的旨意，也就是了。”
他喚“溫小姐”，便喚他“宋大人”。
宋聞淵愈發了角，“還好，不及二殿下簡單。”言下之意，即便如此簡單的事他也不曾為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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