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宋聞淵垂眸看著他，只看得對方冷汗涔涔，才收了玩味笑意，提醒姚雲，“這條河道地勢平緩，水流不湍，就算真的被沖走了也衝不遠，命人在附近找找看，岸上也不要。”
姚雲瞬間反應過來，“你覺得是……謀殺？”
“我只是覺得有疑點，這兩道腳印太深太清晰，倒像是刻意為之。”宋聞淵又看了眼那個嚎啕大哭的婦人和著子眼神直勾勾的小丫頭，倆人裳皆有補丁，小姑娘穿著著腳趾的布鞋，可見生活委實有些捉襟見肘，大機率那雙消失的鞋子也是雙陳舊的布鞋，這種鞋子是不出這樣的鞋印的，倒似厚底的皂靴。
兩人平日裡雖無甚往來，差事上卻有過幾次合作，宋聞淵比姚雲小了整整一旬，手段敏銳都遠超他許多，姚雲並不懷疑宋聞淵的判斷，朝著邊手下吩咐道，“就按宋大人的意思去辦。”
手下衙役拱手稱是，指揮著眾人忙活去了。
婦人還在哭，聲音都嘶啞了，一旁小姑娘終於有了反應，手腳並用爬起來走到自己母親跟前，低低喚了聲，“娘……”倒是沒哭，木著一張臉，像是靈魂出竅。
婦人轉首看向自己的兒，呆愣片刻，才“嗷”地一嗓子，雙手抱著那孩子繼續哭。
宋聞淵和姚雲並肩站在岸邊，看著這一幕微微皺了皺眉頭，他見慣了哭天搶地的死別，再多的眼淚面前都無於衷甚至只覺得心煩，金彧年就說過他是個冷心腸的人，對此他深表贊同。偏昨晚那病患癟著、眼角帶著淚痕哼哼唧唧的模樣，他便忍不住手離開，愣是在床邊坐了一整夜，將臨摹的那幾張字翻來覆去看了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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