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眼下幾乎破敗的院子……顯然，惠家幾近捉襟見肘。
花間堂是城中最貴的香料鋪子。
宋聞淵微微變了臉，低聲咬耳朵詢問，“你確定？會不會是別家的，比較便宜。”
“我這鼻子素來敏銳，何況前兩日我聞著你書房裡的薰香甚是不錯，剛去花間堂尋過，那掌櫃的還同我拍著脯保證過，這蘇合香整個盛京城中只有他家有。”
“尋見了？”詢問聲裡，帶著幾分笑意從膛裡傳出，又沉又穩，令人安心。
一如那木製薰香，安神。
元戈搖頭道沒有，“相似的有，但總覺得了些什麼……”
“自然是不一樣的，那是陛下賜，宮裡的東西。你若是喜歡，直接拿過去用便是了。”小姑娘這鼻子要求還高，旁的看不上，就盯著宮中賜之了，他笑著搖了搖頭，再次抬頭之際卻是變了臉，點點那邊猶自還在哭泣的張氏，言簡意賅地吩咐道，“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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