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也悉,就是最初出言針對的宮裝的姑娘。
這話委實很直接、很霸道,很對元戈胃口,只是……頗有些不合時宜。元大小姐辛辛苦苦營造出來的悲氣氛,被這般“大碗喝酒、大口吃”氣質的嗓門一吼,哆嗦了個煙消雲散,哪裡還得出半點眼淚來?元戈了後牙槽,後傳來婦人約約的呵斥聲和姑娘家不不願的討饒聲,便又覺得,這母倆的關係一定很好。
真好……兩世為人,偏偏都沒這福分。
淡淡愁緒湧上心頭,突然就失了興致,收了臉上的表,只抱而立,懶懶散散朝著後攤開了掌心,拾音心領神會,從懷裡掏出佟家的請帖雙手遞了過去。
元戈接了,往秦永沛面前一遞,半分苦都不見,反倒慵懶裡帶著幾分挑釁,像是眨眼間換了張臉似的,勾輕笑,幾分邪若若現的,“說來也是有趣,這佟家的賞花宴,進門時也沒人接待,只丫鬟指了路一路過來,也不怕我自個兒走岔了去了什麼不該去的地方。進來後主人家還沒見著,倒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質疑本夫人是衝著二皇子來的……莫不是本夫人年紀輕輕眼神就不好了,這不是佟家,是二皇子的府邸?”
秦永沛臉一變。
佟夫人也變了臉,急忙撥開人群走上前去,笑呵呵地解圍道,“抱歉、抱歉,今天的客人比較多,我一時間沒顧得上宋夫人,讓大家這般誤會了。宋夫人是我親自請來的,這不,之前夫人的婚宴上,我家那不懂事的庶,出言不遜了些,之後一直沒尋著機會道歉,我就想著今日請夫人過來坐坐……都是誤會、誤會,散了吧散了吧!”
說著,抬手去接元戈手裡的請帖,“實在不好意思,宋夫人,佟家怠慢了。待會兒本夫人自罰三杯,向夫人賠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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