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沛目微沉看向元戈，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對方小半張側臉，緻的下頜微微抬著，角似乎帶著笑，看不清表，只站在那裡，連此刻的風都似帶了涼意。秦永沛沒來由地，有些心慌，他不知道對方想說什麼、想做什麼，便總有些提心吊膽。
現在的溫淺讓他捉不。
現在還有金彧年這個一言不合就能擼起袖子抄傢伙打架的土匪護著，秦永沛半句重話不敢說，斟酌半晌，才沉聲問道，“宋夫人想說什麼，直言便是。”他改了口，沒再連名帶姓地。
這稱呼，元戈覺得順耳多了。低著眉眼笑了笑，手撣了撣衫下襬，像是將一些看不見的過往輕輕撣落，才緩緩回頭，大大方方看向所有人，“既然我靜而風不止，那不如讓這風來得更猛烈些……今日，我便借這佟家賞花宴的東風，告訴諸位、也告訴二皇子，那些流言的源頭我是一定要查清楚的，這潑過來的髒水我自是要一滴不落地悉數潑回去的……若是不想往後汙了自家門口的那塊地，還請往後，謹言慎行。”
四下寂寂無聲，唯有秋風穿花拂葉。
卻有姑娘驀地吆喝聲起，“好！咱們兒家就該這樣！方才是本小姐聽信了流言對你心生不喜，如今卻很是喜歡你！誒……娘，你讓我說完……溫淺！我於青青，青草的青！改天我去找你玩——”
最後終於只剩下了被淹沒在嚨裡的嗚嗚呀呀模糊不清的餘音。
顯然是被母親強行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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