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什麼人本事這麼大，能對宋聞淵這種妖孽下九轉斷腸散。
只這問題在嗓子眼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只促狹打趣道，“沒想到，堂堂錦衛指揮使宋大人，連人閨房之事都知曉呢？這盛京城裡還有你不知道的事嗎？”
宋聞淵咳了咳，眼神微閃間避開了對方視線，“無意間知道了些……”
“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宋聞淵掃了一眼，輕描淡寫，一言不發。只是那意有所指的眼神里卻又表達地清清楚楚：那時候你那麼傻，告訴你作甚？是嫌你命太長，讓你再跳一次朱雀橋？還是再投一次荷花池？
元戈一噎，這種蠢事明明跟自己無關，偏又啞口無言半點解釋不了，甚至有種約的預，就這種蠢事，往後還不知道要被提起多回……每每被提起，都跟被捅了致命傷似的，又氣惱，又無力。
宋聞淵見著邊的小姑娘甩著胳膊走得吊兒郎當的，兀自搖頭失笑，只笑著笑著，角卻又緩緩落下……這盛京城裡，他不知道的事還是蠻多的，譬如，劫後餘生的確能讓人清醒過來乃至上發生一些變化，但這般胎換骨的，從筆跡、學識、到頭腦，都跟換了一個人一般……又當如何解釋？
他雖不信怪力神之說，卻也沒有那麼好糊弄，他讓炎火暗中調查，卻仍然什麼都查不出來——溫淺這人是真的，一十六年的時間裡都清晰可查，往日為人弱子綿是真的，但……胎換骨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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