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著一張臉，偏了頭，一個眼神都懶得給的樣子，理直氣壯地發著脾氣。
許承錦對太悉了，就算“溫淺”的的確確有個完整的過往，就算借還魂這樣的事尋常人本不可能想到、也本不可能相信，但隨著不斷相下去，上作為元戈的部分只會越來越明顯。譬如，的脾氣秉，譬如，的見聞與醫，再譬如，拿不起的繡花針。
褪去最初對借還魂的驚懼之後，元戈就已經明白了，一個人不可能完完全全地替代另一個人，活不溫淺，回不到元戈。
就是，不管是被作元戈的，還是被作溫淺的，甚至被作甲乙丙丁的，終究只是那個罷了。
也許終有一天，終將會在一個明的午後像曬舊一樣，曬曬蒙塵的、屬於上輩子的過往，但很顯然現在還不是時候。
……
盛京城的秋風比知玄山的溫和，盛京城的秋天卻遠不及知玄山的熱鬧。
漫山遍野的紅楓、銀杏，最是爛漫的景緻，還有地面上一層又一層的枯葉，一腳踩上去，簌簌地響。從知玄山回來後，許承錦便自己置辦了宅子，地方不大，種了幾株紅楓，但仍顯蕭條寂寥，寥寥數棵，終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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