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戈不想惹事,如今的手無縛之力,能不能自保尚且難說,何況邊還有個於青青,不遠的某個角落裡還有自家小侄兒。
這事惹不起,拉著於青青轉走,攤主婦人半點沒有察覺到熙熙攘攘的人群裡愈發靠近的危險,見元戈要走,連忙攥住,“姑娘若是嫌貴,咱們還能商量。這簪子真是我家男人出海尋回,說實在的,你自個兒瞧瞧,這麼大顆的紅寶石,擱在哪裡不是有市無價,若非家婆生了病急需銀錢,我也不會拿到這集市來售賣……這樣,姑娘,六兩,絕對不能再低了!”
手攥得很,手腕都生疼,元戈沒得出來。
一個鐵了心要賣,一個急著要走,僵持不下,於青青都惱了,手去拍打那婦人手背,“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呢?我說一兩你不賣,我們要走你不讓,咋的?天子腳下,你還想強買強賣呢?知道我們是誰嗎?”
“於家沒聽過,那宋聞淵的名頭聽過吧,錦衛的頭兒,這位,就是宋聞淵的夫人!還敢強買強賣不?”
元戈已經低頭去掏銀子,六兩就六兩,左右這簪子也喜歡,為了六兩銀錢耗在這裡沒必要。
人群蜂擁而至,推搡、踩踏、咒罵、哀嚎,年年集會都這樣,你踩到了我、我推到了你,誰也不服誰,就地打一架唄,攤主們都習慣了,只以為這次也是普通的矛盾,還樂得趁吆喝,元戈被人從後猛地一撞,手中銀子落地,彎腰去撿,肩膀卻突然被人扼住,一很大的力道將整個人帶了出去,手腕上刺痛劃過,只來得及撈起最近的那簪子地攥在了手中,下一瞬,冰冷的刀劍已經在了脖子上……
“溫淺!”於青青驚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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