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淵將王氏送出了門，好言寬了幾句，剛轉進院門，就見著元戈站在臺階之上看過來，角邊勾著抹若有似無的弧度，一雙桃花眼裡卻是半分笑意也無，冷冷的像是秋日清晨的。
“吃飯？喝酒？去去晦氣？”小姑娘問一句，下一級臺階，言語間三分譏誚，如刀如刃，犀利極了，“坐不下了吧，多墊幾層墊又實在不好看，難兄難弟站著把酒言歡的？”
元戈的這張，對自己都百無忌的，何況是對別人。
宋聞淵看著幾句話說完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一臂開外的元戈，幾乎是哄著孩子一般耐心解釋道，“沒那麼嚴重。都是同僚，往日里也有幾分，下手不重，沒幾日就好了。”
“若非母親過來，你便不打算告訴我了？”
“不過是些皮外傷，哪值得如此興師眾……再者，挨板子這樣的事，臉上無，實在沒必要刻意提起了。”
王氏站在落楓軒的月門外還沒走，站在門外那株古楓下站了一會兒，便聽見裡面傳來的說話聲，子聲音俏有幾分豔，是和自己說話的時候截然不同的生，男人的聲音裡也是從未聽過的寵溺與無奈，那是幾乎不認識的宋聞淵。
抬頭看了眼頭頂大片大片的紅葉，喃喃說道，“這溫淺莫不是狐狸了，會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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